舟,二皇子三皇子初衷不论,结果反倒助我一臂之力了。”他唇角微勾:“这仇咱们以后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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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熙沉立在门口,心口憋着一股无名火,一言不发。
这事儿在底下怎么都好解决,捅到了皇帝面前,就有些失控了。
若只是几个御史说,说不定还有回旋争取的余地,如今大半个朝堂异口同声,老皇帝必然是要“顺应众意”的,毕竟只是一个小公子和一个岷州野种的婚事罢了,对皇家而言算什么?
君要臣死,臣都不得不死,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又岂会过问他的意见?皇家一句话,他不想退也得退。
江熙沉甚至想不出,连他父亲户部尚书都亲自提了,皇家还有什么理由不做这个主。
他讨厌失控,讨厌别人做他的主,就连他的父亲都不行。
管家拿了件外衣过来,递给了江熙沉:“少爷,你还好么?”
江熙沉毫无心情,摆摆手拒绝了。
管家瞧他眨眼跟没事人一样,神色淡漠,越发纳闷,他是知晓江熙沉有多想和薛公子成婚的,忍不住道:“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