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虽动人,可和自己的性命比起来,却还是不值一提的,是以若不是自信到某种地步,根本不敢射这一箭。
心腹俯身道:“王爷可要玩?”
萧承尧笑而不语,摩挲着酒樽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是悄然望江熙沉所在的方向瞧了一眼。
有人谄笑道:“王爷若是玩了,哪还有其他人的事。”
“是啊是啊,王爷百步穿杨,区区一个荔枝龙眼算什么,就是瓜子,那也是照射不误的。”
“王爷让我等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