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赵云忱下去了。
晚间,江熙沉从铺子上回来,进了府门刚擦了把手,管家就小跑过来,无声中将一封信塞到了江熙沉手心里。
江熙沉会意地扫了他一眼,往空无一人的长廊上走,抽出信笺打开看了眼,眸光一凝。
“左右逢源,火上浇油,与你无尤,也插翅难飞,非此即彼,不如择其善者,若晚了,便是善者择你。”
江熙沉面沉如水,将信笺翻过来正反都看了看,只有这么一句话,字迹是陌生的。
“谁送来的?”江熙沉沉声问。
管家道:“不知道,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塞给门房就走了。”
江熙沉道:“我知道了。”
他拿着信进了屋。
这人托乞丐送信,是不想暴露身份,那他也没必要去查,毕竟是好意。
他当然知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说二皇子和三皇子罢了,可是知道又如何?不是说了插翅难飞么?他飞走了,江府上上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