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太危险太被动了。
江熙沉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是江家少爷江熙沉,不是商人江熙沉,是贤惠胆小的江熙沉,吓破了胆的江熙沉。
不就是被萧承尧睡么?有什么大不了。
他一下子明白了那句善者择你而被迫从之。
萧承尧模样别人都觉得好,萧承尧妻妾多活不会差,萧承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三皇子……
怎么着他都不亏。
江熙沉催眠着,喉头的恶心感依然让他吞咽困难,他竭力克制着,才没表现出来扫萧承尧的兴。
脑海里划过戴着银色面具的那人,江熙沉攥了下锦被。
自己不可能不识趣,他要命,怕疼,怕折辱,要江家,他就肯定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