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劝怕是有嫌疑,他直往殿门外看,忱儿说叫他千万拖着,可……
江熙沉掀开珠帘往里去,看着后殿那张龙床。
随便吧,这些年在外经商他遇过太多意外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虽然和他期待的不说略有出入,几乎可以说是南辕北辙,可他向来只论结果,过程无所谓,心情也忽略不计。
结果非但不差,甚至可以说在眼下的处境里是出乎意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