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帐幔里先是扔出了腰带,然后是两件喜服,锦被高抬耸起,又一马平川,起起伏伏,此起彼伏,伴随着一声声克制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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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闲抱着他睡了温存了会儿,江熙沉迷迷糊糊醒了,感受着身上过了这么久还没散下去的疼痛,绝望的闭上了眼。
他图什么,费尽心思,就是为了疼得死去活来吗?
是这事儿都这么疼吗?明明能用的都用了。
还是萧景闲……江熙沉感受着身后紧搂着他、脑袋搭在他颈侧的人。
可是他表现得很理所当然,仿佛一直是这样的,自己也没别的参考,萧景闲倒是有很多相好,在岷州不还一堆花魁知己,也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