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个人坐卧睡,忙得没有任何欲念,当然也不会想这事会是什么样,是和谁,没有预期,忽然被人看光了躯体,还进入了,更不是他夫君,丝毫见不得人,未来也不知道怎么样,这一夜越想越荒唐,可以已经发生了,当然他也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
江熙沉从他手里轻扯过,背过身:“……我自己来吧。”
“这时候不好意思了?”萧景闲笑了,“我哪儿没看过?”
“……”江熙沉默不作声自己穿着,眨眼那副身躯就被素白纤尘不染的衣裳裹住了,再瞧不见分毫。
江熙沉松了口气,好像找回了一点儿熟悉的掌控感。
“你不洗吗?”
“你这儿不方便,我简单擦擦就好,回去再洗。”
江熙沉点了下头,慢慢地回床榻,掀开被子,爬了进去,平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