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沉的父君本就两眼通红,刚刚紧绷着,一动不动,如今见江熙沉往后头走,实在忍不住,低头落了一滴眼泪,然后又是吧嗒两滴。
坐在他身侧的户部尚书手背上青筋凸起不断:“别哭了,丢人现眼。”
不少人在看,裴如珏揩干眼泪,为他的漠然感到无比心寒,这不是第一次了,他永远冷漠平静,没有回应,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他冷冷道:“你是他父亲。”
“哭有什么用?”户部尚书深吸一口气,“我早晚弄死这个小子。”
裴如珏愣了下,到鼻尖的泪意忽然下去了,意识到他说的是哪个小子:“你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