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萧景闲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起来,又不太甘心,觉得自己亏狠了,回头倾身亲了一下他:“我走了,还要去奋斗,解禁足了但不许乱跑,知道吗?从今天起,你见过任何除了我之外的男人都要向我汇报,不然被我知道了你走着瞧,乖乖等我。”
他说完转头就走,江熙沉撑起身子,扶了下散乱的鬓发:“……你走了?”
“不然呢?”萧景闲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江熙沉低头看了眼衣衫不整、予取予求的自己:“……没事,你走吧。”
萧景闲愣了下,总觉得这话有丝别样的意味,但是他一时半会儿又不太明白,他语气不确定道:“江熙沉?”
江熙沉羞怒万分:“走!”
萧景闲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暴起,越发糊涂:“江熙沉?”
江熙沉扯下帐幔,翻了个身背过去彻底不理他了。
萧景闲头疼万分,江熙沉太难整了,喜怒无常,该哄的哄了,该送的送了,他真觉得自己这不算过分,他这都还算过分,那难道叫他一辈子当和尚吗?
萧景闲也有点火,心道他不识好歹,赌气地施展轻功走了。
他还是奋斗去吧。
听见人施展轻功走了,江熙沉过了好一会儿才扯开帐幔,脸色阴沉,望了眼微微蹭着白皙肌肤的红玉。
你这么多年还没送出去,怕是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