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他骨子里本身就是这样的人,正派风度又矛盾地袖手旁观,环境的变化让他内里的一面得以暴露。
江熙沉有很世俗的应对外界的一面,他也有。
当然各自也有另外本真的一面。
从前两个人没有掉进漩涡,所以本真的那面没有经受考验,靠的很近,喜欢得很纯粹,后来局势瞬变,一个大起一个大落,环境变了,江熙沉身在虎穴,无时无刻不防备着别人,自己前有狼后有虎,也在时时刻刻算计抵御着别人,时间久了,这面习惯了,遇见对方,第一时间也会按照习惯地那样想,就会有防备算计。
江熙沉艰难地挪了下身子,似乎打定主意不看他了,面上还有未散去的薄红,眼底却清明一片。
萧景闲套完了衣服,哪儿也没去,什么也没干,就衣衫不整地立在床头,一脸冷漠地打眼望他。
床上的江熙沉一动不动,态度绝情又果断。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闲道:“我走了。”
江熙沉很轻很敷衍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