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黑,什么都看不见。”
“明天白天再给你看吧。”杨恪对他说。
郁知年没回答,很含混地发出一个单音节,既像“不用”也像“好的”。
杨恪并未追问,想了想,对郁知年说:“设施是老旧了,不过服务还可以。等重新修好了,再带你来。”
郁知年突然安静了,他像有些迷茫地看了片刻屏幕,嘴唇动着,说自己想洗澡了,他们便挂了电话。
杨恪将手机放在一旁,重新看了一遍白天会议的记录,和翟迪打了个电话沟通,而后关灯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