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年站起来,恢复了他下午的那种抵抗的模样,打算住出去,要把东西搬走。
杨恪仍旧坐在沙发上,抬起眼看郁知年,郁知年往后退了一步。郁知年的衣服很皱,嘴唇还留有亲吻过的色泽,但脸上写着拒绝。
杨恪看着郁知年,所有他在郁知年身上收到过的无来由的抗拒,都集结成片,向他压下来。
“你是不是喝多了。”郁知年沉默了几秒钟,替杨恪找了蹩脚的借口。
一直以来,杨恪竭力避免自己成为另一个喜怒无常的杨忠贇,避免激烈、避免戏剧化,想过与他的爷爷相反的平静的生活。
但是或许是平安夜的回忆让杨恪变得偏激,他开始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