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圈紧他的胸口,他痛得差点弹起来,听见陈焰十分不高兴地开口:“为什么要结婚?哥应该和我永远在一起,我是哥唯一的亲人,哥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之间为什么要有第三者?”
“什么第三者……小焰,不是这么说的……你先,先放开哥好吗?”
“哥要扔下我吗?”
眼见陈豫脸颊都泛出红晕,细细密密的汗珠布在额角,陈焰却死死不肯松手,他阴沉着一张脸,问他哥:“为了一个女人,哥要和我分开吗?”
陈豫感到心累,他发现小焰的病虽然好了,但骨子里的那份偏执和顽固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小焰把很多不相等的东西都划上了等号,比如哥哥听见自己哭也非要去工作就是不要他,比如哥哥说自己多么辛苦就是不想要他,比如哥哥要结婚,也是不要他,是要扔下他。
陈焰一面对陈豫,就对周围所有的一切,包括他哥心里想的一切,做的一切,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心,并具有极强的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