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痛苦之色,急切地说道:“阿怀,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童怀从来不是那种放不下、总是纠缠不清的性格,他永远不会为了心里那点可笑的感情就轻易放下戒备。
房冥朝着他又走了几步,这一举动反而?让童怀瞬间紧张起来,他毫不犹豫地直接祭出匕首,摆出一副要决一死战的姿态。
房冥脸上的笑容再也支撑不住,他放下手的瞬间,强大的力量瞬间绞杀尽身边那些伪装成他的样子、虎视眈眈盯着童怀的墨羊。
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仅仅是那股邪气飞卷而?出,就让墨羊当场爆体,化作一团血雾。
房冥执着地又说了一遍:“阿怀,过来。”
这次,他的语气里全是冰冷,那寒意比寒冬过后的雪化还?要刺骨,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住。
童怀不应。
房冥嗤笑一声,冷冷地道:“所以?你在我和厉台间选择了厉台吗?”
童怀看着他如此执着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觉得?我会和一个曾经杀过我的人在一起吗?你是还?想杀我一次,还?是故意羞辱我?”
房冥听他这么?说,明显慌了神,那眼神凶狠得?仿佛要杀人一般看向厉台,童怀一个跨步过去,迅速地拦住了他的视线。
房冥笑得?极为心虚,话语都变得?磕磕绊绊:“阿怀,我怎么?可能……我……你过来,我带你一起走。”
童怀狠狠地扯下脖子和手上的戒指,怒喝道:“那你说说这些戒指是怎么?来的!”
房冥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无奈地道:“你知道了。”
童怀把戒指用力地狠狠扔到地上,心中的愤怒不断翻涌,他隐忍着,咬着牙道:“人家送戒指是浪漫,你送戒指是要我命!没想到啊没想到,房冥,你竟然拿着你从我手上砍下来的手指骨做成戒指后还?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