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郁惊异地喊了一声。
男人在他身前站定,缓慢地矮下身子,宛如天神的面容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显得无情而刻薄。
“你跑什么?”晏邢宇问。
他蹲在曾郁身边,背上还背着那把吉他,没有拉他一把的意思。
眉头深深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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