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未有一刻感到自己如此虚弱。
小泽朦胧地想起,他们在床上的时候,曾郁可是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的吻。
就好像他是什么肮脏的细菌。
“不要……”曾郁还在虚弱地拒绝。
凭什么,就你这样的货色。
他用力地捏紧曾郁的下颚,缓慢地向他靠近。
舞台上的吉他声像被一把剑凌空劈下,猝然停止。
在迟钝地响起的惊呼声中,一个高大的影子像猎豹一般向这边袭来,在林奇泽还未接触到曾郁的嘴唇时,一手将他从曾郁身上掀开,巨大的臂力直接将这个B级的alpha轻而易举地贯到地上。
受到惊吓的omega发出刺耳的尖叫,穿着长袍的yaphet站在迷迷瞪瞪蜷缩着的曾郁身前,重重一脚踩在小泽的肚子上,诡谲的莹白色面具滑过冷酷的微光。
他的吉他被留在了舞台,寂寞地躺在地面,两根弦张牙舞爪地崩断在琴身上,仿佛在哭诉情人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