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了头,根本没去应试,最后也是和他一样通过普招进的s大。曾郁不知道该去哪里帮曾悦请教这个问题,面对妈妈发来的消息,只能战战兢兢地回一个“不知道”,在这之后曾母就没再跟他提过这件事,他还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只好讷讷地应:“对不起妈妈……”曾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拉着曾悦往前走。曾郁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又是拉行李又要打的士。天气暂时放晴了,但是路上还是残留着许多积水,走到路边的时候一串污水溅到他深黑色的裤子上,这让他变得像是刚下过田的农民一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