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下一秒他的脖子被突如其来的压迫力一把擎住,他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晏邢宇的牙齿咯咯磨动着,他像是摁住杀父仇人一样摁着曾郁不让他动,然后他说:“老婆,你太香了,你怎么会这么香?”
曾郁的上身整个被折倒在床面,抑制剂的说明书和他的手臂都被压在了肚子下。晏邢宇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他焦躁地整个人趴伏在曾郁的背部,用宽阔的肩膀罩住beta瘦弱的身子。他在曾郁仍旧处于一头雾水状态的时候不断地自言自语,他像是在对曾郁说话但是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他说:“老婆,你怎么这么香?老婆你不是小花吗?你的味道怎么变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