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剖白和梦境
胡胜遇把针头拔出,将抑制剂一扔,按住了创口。他方才其实根本没闻到自己的信息素易感期有轻微气味散逸实在是太正常的现象,未被标记过的omega几乎不会对这种气味产生任何反应。
所以……这算是什么情况?
他没和O打过多少交道,生理卫生课也没怎么认真听,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
“你发热期到了?”他试探着问陆长青,“我去拿抑制剂……”
“用不着了。”
陆长青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可能最近作息不太健康,激素紊乱了。”他道,“害你白挨一针,真是不好意思。”
“要不我还是走吧。”那位正人君子好像是随时准备夺门而出,局促得不得了,“虽然这样说,可是我确实是在易感期,万一你这样就是因为我呢?我怕……”
“胜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