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陆长青翻了个身,差点压到自己的胳膊,不满地“哎哟”了一声,于此同时,胡胜遇站起身来,把行李箱一合,拍着手道:“因为我也要参加。”
*
他们是最早离开长山岛的一批人。
飞机上的座位依然与来时一样,胡胜遇靠窗睡得很沉,而陆长青坐在一边。他自知又在本就并非牢不可破的关系中亲手种下许多芒刺,微微懊悔却又不想承认,只能在胡胜遇选择弥合裂隙时略显胆怯地沉默。
欲盖弥彰。
他侧过脸,看向胡胜遇落着碎金的眼睫,而后倾身越过他去拉下小窗遮板。身后的机舱隐隐传来孩子间断的哭叫声,他闭上眼也难以入眠,便百无聊赖地向另一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