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兄妹俩有一个精神病间歇性发作的妈,和一个隐形的爸。
“说不定我以后能留在江平工作,多照顾家里。”
“啊?”
陆椿颇异样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惊讶十分不解。奚雪自知失言,定了定神,却想起陆长青曾和自己聊起这九头牛都拽不回来的妹妹。
之前不是说一直想留在国外吗。
“他承担得太多,我不想他继续这样。”陆椿道。
她回过眼来,看向奚雪,神情终于松动了些。面前的女生比她年长,却好像怕她一样,采取着双手抱胸这种防御性姿势,好像随时准备着顾左右而言他。
“喂,姐姐,”她向奚雪走了一步,低下身,“我哥,是和他那两个老朋友闹矛盾了吗?”
“陆长青,你在哪儿?”
周末举着电话,在陆长青家门口来回踱步。
近两百公里外,陆长青有些乏力地点开免提,举着水杯就开始喝。“我在临安,奚雪没说?”他哑声道,“你们要认可线上参会的话,我就挂机,但这不太严肃。我也不能开视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