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在这段关系里,陆长青自觉胆子大得可怕,醒来下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抱着胡胜遇,其他什么也不想。赵一鸣之前说过他很难有孩子,他也就这么听进去了,从来没怀疑。
原来以前的担忧都是对的。可怖的不是婚姻,而是人失控的情感。这会让人变成耗材。
而陆长青最担忧的状况也发生了。他开始恶心干呕,伴随着一种奇怪的冲动他在渴求一个人的信息素。
是不是被控制已经无所谓了。
陆椿他们还在外边,他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有些吃力地向床头柜伸手。手机亮了亮,是每日照例的新闻,他忽地想起自己给胡胜遇发的消息还没有回声,心口蓦然一抽,胃里随即翻江倒海起来。但他吐不出东西,仰着脖子硬撑,手指终于够着了手机,将其一把拿了过来。
“喂,赵一鸣,”他嘶哑道,“你快来我家……”
房门被猛地推开,李清明冲了进来,和斜靠在床头的陆长青四目相对。见人没出什么状况,他松了口气,就见陆长青握电话的手僵住了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在听吗?”赵一鸣在另一端焦急道,“我在你家放了药剂,老地方,你自己能找到。你可想好,如果现在开始恢复用药,孩子是绝对留不下来了。”
“我知道。”陆长青道,“但你也明白,我之前那么对待自己,这孩子不可能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