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刺鼻的浓烈香薰,立刻往后退了半步,低头嗅自己的衣袖:“我身上是不是很臭?要不我提着猪打车回去吧,不然把车弄脏了。”
方行舟太阳穴直跳,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
哪怕只是一个毫无由来的联想,只要被触发“水母”相关的记忆,他的灵魂都会分裂成两半。
一半在嘶吼着发疯,想要用力抓住陆见川的衣领,质问他到底藏的是什么秘密,逼他说出所有来历,让他证明自己和十年前不告而别的水母没有丝毫关系……还有一半还在维持着冷静,告诉自己这只是突发的奇想,没有任何证据。
半晌,他听到自己镇定说话的声音,隔了一个世纪传到耳朵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方行舟在表演他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