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花,把花蜜滴在忧伤的蛋壳上,让它也尝了尝花蜜的滋味。
他跟孩子道:“舟舟曾经跟我说,这个世界有自己的运行规则,哪怕是神明,最好也要遵守规则里的生老病死,否则总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候遭到反噬。”
“当然,你现在肯定听不懂”陆见川在0.024岁的宝宝身上找了一点优越感,“没关系,先记下来,以后会慢慢理解的。”
蛋听不懂,但不妨碍它感到迷茫和悲伤,它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又不知道该怎么真正弥补,只好继续稀里哗啦掉眼泪。
它靠着爸爸的膝盖,哭到月光倾斜、天边泛白,最后因为精神不济,倒进陆见川怀中,蛋壳湿湿的,昏昏沉睡了过去。
陆见川这才带着它离开养殖场,回到香杏街的卧室。
方行舟还陷在美梦里,连身都没有翻。
自从他结束了麻烦的孕期之后,爱人的睡眠质量提升许多,终于能够一觉睡到天亮。
陆见川眯起眼睛,安静注视爱人的睡颜,感到强烈的幸福。他忍不住俯身下去,用带着露气和花香的嘴唇甜蜜亲吻熟睡的侧脸,再习惯性地沿着脸颊卖力闻方行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