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一偏头便可以径直对上彼此的眼睛。
他有些冰冷地勾起嘴角:“不劳驾你了。”
李旋脸上的笑意不变,温声道:“你在这儿陪了两天?怎么,他准备回头了?”
陆见川没回答,他握住方行舟的手,后者醉得头晕,身边人熟悉的气息让他毫无防备,低低地哼了一声,勉强抬起头来,想重新坐直。
陆见川蹭蹭他滚烫的脸颊,又道:“行舟哥,我说送你回去,你能走吗?”
方行舟偏头看了他两眼,伸手去拿杯子,拿了半天没摸到杯子脚。陆见川握住他的手,扶着他摸到了杯脚。
他喝了一口蜂蜜水,压住心里和胃里的难受,靠着椅背站起来,道:“我自己走。”
站起来的时候,他对上李旋的眼睛,瞳孔深得一眼望不到地。
陆见川也跟着起身,快走两步跟上他,握住了他的手臂。
李旋面无表情地看着,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方行舟喝的是难受酒,回了房间醉得一塌糊涂,抱着马桶差点把内脏都吐出来。陆见川在洗手间外拍门,问他要不要帮忙,方行舟一直等敬的那三杯酒杯吐得干干净净,才扶着马桶盖站起来,拿冷水洗了脸漱了口,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跟鬼一样的脸色。
他一只手撑着洗漱台,头晕目眩,用手拍打自己的脸颊,拍到那里带上了血色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