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把方行舟困在最里面,“但还是不太舒服。”
方行舟的手从孕囊挪开,勉强捧住脑花,和上面密密麻麻的眼睛们对视。
“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他问,“头?肚子?还是心脏?……啊,你现在没有心脏。”
话音一落,陆见川在透明的脑花里造出了一颗跳动的心脏,里面运输的不是血液,而是脑浆。
陆见川肯定道:“心脏不舒服。”
早上四点三十八分,陆见川比方行舟更先醒过来。
怀里的人还在沉沉地睡着,因为被牢牢抱紧的原因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黑暗里面毫无防备地靠在他的锁骨处,悠长的呼吸喷在他的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