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舟道,“它要怎么孵化?孵出来会是小婴儿还是小水母?”
陆父瞳孔紧缩,还保持着举杯准备喝酒的动作,几乎无法控制表情。
陆母更是惊讶得合不拢下巴,嘴唇轻动,几次尝试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只是睁大眼看向陆见川毫无异常的腹部。
陆和景有些迷茫,看看陆见川又看看方行舟,似乎没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有陆和音先笑起来,打趣道:“二哥,你说什么呢?被你吓死了,好冷的笑话。”
可等她笑完之后,餐桌又一次陷入安静,没有一个人接上她的话。
陆和音有些讪讪,困惑地看向父母,发现他们竟都很严肃,似乎将陆见川的冷笑话当真了。
陆和音:“不是吧……大家都这么严肃干嘛。”
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