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她吃痛的回答,白皙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我和他早就不可能了你又何必逼我想起来呢?”
若不是他横刀夺爱,把她强留在他身边,又因为佑儿的出世,恐怕她根本不会对自己多看一眼。他上官灼可以用至高的武功称霸武林,唯独面对她时心中尽是猜疑和自卑。这本画册的出现,让这种害怕失去她的感觉愈发浓烈的涌动起来。他看见阿梨回忆起那个人的神色,便知道她从未忘记过那个人,甚至依然深爱着那个人,他嫉妒,他无措,他害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留住她的心,这些滔天的情绪便只能转化成可怕狂暴的愤怒。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也不允许你心里有其他人!”上官灼霸道的宣示着主权,疯狂的亲吻她的全身,放肆着耸弄在她身体里的欲望,只有在一次次的摩擦,一次次的结合中,他才能感觉到她是切切实实的属于自己的,这么想着,他就愈发渴望要的更多。
“啊!好痛我要死了”阿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身体像是被一层层劈开,整个人被疯狂的撞击着,几乎要顶到床头,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而在她身上疯狂律动的男人听见‘死’字,像是猛然一惊停下了动作,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珠,心疼的一颗颗吻去,然后喘着气贴紧她白皙的额头。
“阿梨,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决不能让你离开我!别怕,我这就给你疗伤。”上官灼又是悔恨又是爱怜的亲吻她微微发白的唇,用长袍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将她温柔抱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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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H)
阿梨感觉到身体逐渐变得温暖,下体被撕裂般的疼痛也得到了缓和,她疲惫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泡在温泉里,被一个宽阔坚实的怀抱紧紧包围,他在她头顶低声道,“这里的水有疗伤镇痛的功效,很快就舒服了。”
阿梨只觉得累极了,听见他安慰的语气忍不住冷笑,“上官灼,这样有意思吗?狠狠的伤害我,然后再后悔认错,这样的套路你还要用多少遍?”
“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所以才患得患失,时时刻刻想把你占为己有,阿梨,只要你现在说一句爱我,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不伤害你,只要你说一句。”
阿梨看着上官灼期待的眼神,犹如一个孩子渴望着从未吃到的糖果那样的急切,她扯了扯嘴角,带了一丝嘲讽道,“上官灼,我不爱你,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你。”
上官灼眼里的光消失了,呼吸急促的抱着她的头,不死心道,“说爱我,说你爱我!”
“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强暴我的恶魔?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毁了我一生的人?”阿梨笑了起来,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你说谎!那这叁年算什么,你对我笑,对我撒娇,还有在床上的那些热情都算什么?对,阿梨,你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你是爱我的,只不过不愿承认,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上官灼仿佛找到了理由,开心的笑了出来,语气里的一丝紧张却透露出了他的心虚。
“是,我自欺欺人,我必须一直逼自己喝下催情的汤药,才能抗拒那种反胃恶心的感觉和你上床,每天早上我都恨不得把我全身的骨肉剜下来洗个干净。你居然还想要我为你生孩子,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啊---!”上官灼怒吼一声,猛的掐住了她的脖颈,阿梨只觉得透不过气来,看着他狂怒的神色却并不害怕,相反竟有一丝喜悦,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感,不再为了其他人,而是为了她自己活着,临死的这一刻,竟是她叁年来最快活的一刻,大脑渐渐变得空白,却愈加清晰的浮现了一个人的眉眼。
云潇....林云潇....
她默念着他的名字,眼泪滚落下来,若是他真的在找她,临死前还能带着他对自己的眷恋死去,这对她而言是莫大的幸福。
然而她被掐着脖颈狠狠的撞到了温泉的壁上,温热的水溅了她一身,她呛了一口水,喉咙却已经被掐的生疼发不出声,她睁开眼,透过额前湿漉漉的头发,看见了上官灼那阴沉至极的眼神和让她寒毛直竖的笑意,那种绝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回忆起了那个噩梦般的午后。
“都已经装了叁年,怎么不继续装下去,知道了那本画册就开始想念旧情人要为他守节了?”上官灼残忍的笑着,狰狞的眼神深处酝酿着沉重的悲伤,他逼近她,抬起她的一只长腿,猛地钉进了她的身体,不在乎她的花穴里还没有蜜液滋润,凶狠非常的抽动着,“你越是不愿意,我就越是要干你,你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哪里我没碰过?我要让你清醒的记得你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尽情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