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窍也看不到他这副神态,有得有失吧。
院子里的两人聊着没意义的话题,严重拖累干活儿速度却毫无察觉,身旁渐渐萦绕起浓稠甜腻却不自知的?气息,旁人看一眼都像吃了颗麦芽糖,被黏住嘴巴甜掉牙。
王萱偷觑两眼,又蹑手蹑脚地溜回家?里去?,跟故作?不在意其实一直往外瞥的老母亲分享八卦。
“观哥外热内冷,可从没见?有谁来拜访过他,说?是朋友多,大多也只?在社交平台上联络。”小八卦仔跟大八卦仔分享心得?*? ,“所以突然有人来找他,事情肯定不简单!以我的?经验,他俩应该是这个。”
说?着,王萱竖起两根大拇指靠了靠。
“你?的?经验?”王阿姨点点头,目光逐渐危险,“你?谈过恋爱?”
王萱不慌不忙地摇了摇食指:“我没谈过,但我给人当过参谋。”
王阿姨:“……?”
女儿,你?也学赵括纸上谈兵?
洗完、沥干并整理好各种器皿,观昏晓开始给鱼缸换水。
这事儿他做熟了,唯一的?难点是那条叛逆鲤鱼总不配合。因此?在连青酌问他自己能不能帮忙时?,他大手一挥,将这一难点交付出去?。
“扑扑扑”
肥头大尾的?鲤鱼浮上水面,冲观昏晓吐着泡泡,以行动表达愤怒。
连青酌眉头微挑,伸出一根手指轻点水面,一圈波纹自他指下缓缓漾开,随即带动水面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