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坚持退了学。”
“听起来,你和牛广关系不错。”言淡抬眼打量着他的神情,笔尖不停,“说说他最近在做些什么事?又和哪些人有来往。”
“草民和牛广在书院时就是好友,出了书院自然也没有断开联系……不过草民近来在备考县试,便没能时常同他见面,牛广的其他好友草民大多都不认识,只知晓其中一人是他的族兄,名为牛蔗。”
牛蔗。
这个名字总算是出现了。
言淡心中的石头落地,更加肯定了两个案子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