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硕博的。
和旁人口中的“什么人才能镇得住她”不同,交往的日子里宁映白给祝凌一种莫大的安心感,她对他的喜爱显而易见,仿佛有一种全身心的依赖。
年纪稍大的宁映白在祝凌面前成了小女孩,祝凌却想把自己扮得再成熟一些。别人都评价他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他不这么觉得。
虽然是同级生,但祝凌始终都想抹除自己和宁映白那两岁的差距。
仍未满法定婚龄的他向她求婚了,尽管只是一个空口承诺,他还是幼稚地想要一个婚约。
……
第二个梦是宁淼淼瞪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双手握成拳顶在她的脸蛋上,楚楚可怜地说:“爸爸,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淼淼,我怎么会怪你呢?
祝凌没来得及说出口,手机自带闹钟催命式地响起,他心脏骤地一疼,强制将自己抽离出了梦境。
祝凌戴上眼镜出办公室洗漱,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
今天也是见不到宁淼淼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