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得很平稳,但宁映白睡得歪歪扭扭的,腿在右侧,脑袋在左侧,报站语音也没能吵醒她。
她快倒在祝凌身上了。如果这是二等座的话,她已经倒上去了,可是他俩现在还隔着两个宽阔的大扶手。上次体验被她靠肩膀到发酸还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电影院里。
该给她放平椅子让她睡正来么?是不是逾矩了。
宁映白自己也睡得不舒服,呢喃着翻了个身。
祝凌合上了电脑,默默地看着她。她在家里睡觉也喜欢这么从一大个人蜷成一大团。
祝凌还是小心地给宁映白调好了椅子和脚踏,宁映白得以舒服地睡了一路,祝凌也看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