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例。”
方汶:“主人为你也破了不少例吧?”
……. 康嘉嘉看着方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恨铁不成钢的道:“汶大人!”
“啊?”
“你怎么这么不思进取啊?!”
方汶:“........” 这小子又发什么疯?
康嘉嘉见方汶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也懒得多说,啪嗒一声打开衣柜,挑了半天,将一件有点古欧洲设计的衬衫拿出来,在方汶身上比了比,点头道:“就穿这件!”
方汶:“......”
康嘉嘉把衬衫塞进方汶手里,语重心长道:“汶大人,您也长长心吧。主人这次是罚的狠些,可哪个奴才不挨罚的?您不能自暴自弃啊!您得想办法哄哄主人,主人一高兴了,还能真罚那么久?”
方汶哭笑不得:“康嘉嘉你成天都在想什么啊?!”
“以前想的挺多,这两天竟琢磨您这事了!” 康嘉嘉一副教训人的架势:“汶大人您以前怎么教育我的??伺候好主人比什么都重要,怎么到您这,就消极怠工了呢?”
方汶:“........”
康嘉嘉道:“哄主人这事,我在行,今您一定得听我的。”
方汶笑骂:“得了吧,闯祸,惹主人生气,你才最在行。”
康嘉嘉瞪眼:“我是闯祸,可哪次闯祸后,不把主人哄的高高兴兴的?!”
方汶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正对着康嘉嘉头疼,房门被敲响了。叶亮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汶大人,您现在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