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人。”
沈归海被逗笑了,不轻不重的打了奴隶脸颊一下,笑骂道:“早晚被你气死。”
方汶却突然叹了口气:“主人,方汶要是真有一天惹您生气了,伤心了,您打死方汶都行,但主人您不能赶我走,也不能不要我。”
沈归海难得听到方汶这么霸道的和他说话,却反倒觉得有些高兴,语气便不自觉的添了一丝温柔:“ 成天老瞎想什么?这话早就说过了,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奴隶,我还怕你跑了,我生气的时候没人给我撒气呢。” 沈归海看着方汶肿着脸却是一副得偿所愿的样子,不觉有些心疼,这奴隶太过容易满足了。他忍不住伸手描摹着方汶的眉眼,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方汶,我或许不会给你温柔,也给不了你安逸的生活,但我允许你成为我的“心有所属”。”
方汶呼吸一窒,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就像一道闪电,把他脸上层层叠叠的面具都劈开了一条缝,将他藏在最深处的那个鲜活肆意的少年露了出来。
他一直知道的,飞蛾扑火只是为了浴火重生,却没想到这一刻来得如此突然。
见方汶木木愣愣的不说话,沈归海有点恼羞,他表个白容易吗?怎么这奴隶就没点表示???不爽的拍了拍方汶红肿的脸颊:“发什么呆?我的话,听明白没有?”
方汶眨了眨眼,掩去眼底的酸涩,笑道:“您的意思,我可以任性一些?”
“嗯。”
“偶尔利用利用私奴的身份,谋些好处?”
“合理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