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一条,血蹭得到处都是,干涸在皮肤上,形成暗红色的血痂。
“怎么搞的?”庄白桦皱着眉头问。
“可能是刚才□□的时候弄的吧。”池月不在意地说。
其实是被溪音划破的。
方才两个人在拉扯时,池月的钢笔从衣兜里掉出来,溪音看见自己送给池月的礼物,池月随身带着,一阵惊喜。
下一秒,池月就把猪鼻子往他脸上按。
溪音气得发抖,可他打不过池月,就拔了笔帽,用笔尖去戳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