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说,“还需要更多的行为才能判断出他的模式。”
“我明白了,谢谢赵医生。”庄白桦跟赵医生聊完挂了电话。
他莫名地想,这通电话不知道会不会被监听,他也快神经质了。
池月虽然住在庄白桦家,但不是时刻在公司,他还是学生,有必须要上的课。
今天池月就没来,庄白桦自己一个人回去。
庄白桦满脑子都是破碎的线索,一会想“stalker”,一会想赵医生的话,一会又琢磨着池月口中“抹杀”的含义。
想太多头疼,庄白桦抬手揉着额角,走到公司楼下。
因为跟踪狂的事,公司加强了安保,门口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