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勾在自己的肩膀与腿上,池月抱着他,指尖绕着一个裙角,正睡得香甜。
庄白桦气得捏住池月白皙的脸皮一顿揪。
每次都这样,青年撒娇哄着他,他就心软,妥协之后又忍不住自我检讨。
“真是欠了你的。”
庄白桦对上池月睁开的眼睛,凶巴巴地说。
池月眨眨眼睛,望着庄白桦红润的嘴唇,笑了一声,笑容比朝阳还要漂亮。
“早安,我最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