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踢了一脚,沈边野还是感觉到了些许疼痛,他舌尖顶了顶脸腮,看向谢远星的视线有些危险兴奋。
沈边野伸手握住谢远星的脚踝,不让他抽走,偏过头亲了亲谢远星清瘦的脚踝骨,“又踢我?”
“宝宝你不能这样。”
谢远星是有起床气的,只是很小,平时不明显,但任谁半夜睡得好好的,被隔靴搔痒的挑起欲望弄醒,再小的起床气也会变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