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错了吗?”
谭邹阅捧着陶沐的脸,往他嘴唇上吻了下去,“这才是对的。”
15
陶沐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
他一路兴奋,大脑明明不是空白状态,但后来再怎么回忆都想不起发生过的具体。
只记着脚步轻盈,走着走着快要颠着跳起来。他还特别想蹲下来跟路边的小花小草讲话,告诉它们天色已晚,要快快回家。
整颗桃多出一大股说不清的劲儿,愉悦的、开心的、懵懂的,以至他全然忽略掉茶叶没卖出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