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太过安静,静到谭邹阅怀疑耳边是不是出现一阵嗡鸣。
至此,他应该感到焦急的,可仔细分辨,他的心仍然没有太大起伏,似乎有某种信念在帮忙垫底。
谭邹阅也说不清是何缘故,他没多想,把带回来的肉放好,那是等会儿要给陶沐下面条用的,然后打算再去阳台和卧室。刚一回头,就看见陶沐从屋里头光着脚走过来。
陶沐睡眼惺忪,边揉眼睛边说:“Tan,你回来了。”
陶沐还在。
耳鸣一刹那间消失了。
谭邹阅软着一颗心快步走上前,用力抱住了陶沐,这时候心脏跳得厉害起来。
他的语气却是平缓,无事发生一般:“抱歉,临时有个会,回来晚了。”
“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