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眼前这个处处迎合讨好他,什么放荡事都做得的柳姨娘,眼下自然是更钟意眼前的人。
他笑的浪荡,揉弄着柳姨娘身子。
哼了声道:“她?无趣得紧,我碰她那几回她都如死鱼一般,白生了副好皮囊,榻上没意思的很,还不及一块木头,哪里及得上柳儿你招人疼?”
沈砚话语可恨,对着个花楼赎身的娼妓,言语侮辱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云乔听着他话语,捂着口的手,都泛白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