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动手伤了他手腕,还望沈大人,莫要怪罪。”
沈延庆不知萧璟底细,只知他是京城来的钦差,又因着自己为官并不干净,哪里敢得罪他。
闻言点头哈腰,忙道:“世子爷哪里的话,都是下官教子无方,回去必定严加管教,必不让他再惹世子爷不快。”
沈延庆说着客套谄媚的话,一旁被绑了堵着嘴的沈砚,满眼不服,口齿不清地挣扎,一副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