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让他加派人手查案,过段时日,孤亲赴金陵同他议事。”
内侍闻言恭敬颔首应下,忙就给金陵的两江总督赵琦,飞鸽传书送了信儿。
飞鸽从沈家院子上空飞过,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所有人都无知无觉。
萧璟桌案上的折子一封封消去,他紧蹙的眉心越来越沉。
总算空了书案时,已是午后时分。
下人进门燃起安神香,萧璟撂下笔墨,捏着眉心,斜倚在软榻上。
他随手抽了个软枕垫在身下,一纸画页,却从软枕下掉了出来。
这是那日,云乔在他书房时,他让云乔捂好了夹在身上的画。
原以为让她夹在身前衣襟里,这画自然会跟着她离开。
却没想,她竟趁着他不注意,还是把这画,偷偷藏在了他榻上软枕下。
萧璟低笑了声,捏着画像,吩咐一旁燃着安神香的下人:“去沈家请她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