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让她继续给我做妾的,这后背被打的,若是去不了疤痕了,榻上岂非少了许多趣味。”
沈砚说到底,不过是还舍不得云乔这身子。
那日他瞧见的春宫图,虽因绿云压顶之事愤怒,却也很是垂涎云乔身上那股他从未得见过的风情。
沈砚话落,沈延庆扫了眼沈砚,知晓自己这儿子是什么德行,也懒得同他计较。
垂眼看向云乔,重又逼问:
“云氏,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那钦差强逼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