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温雅笑意尽褪,那眼底满布的血丝,直将这笑意温雅的郎君,衬得犹如炼狱里要人性命的十殿阎王。
萧璟将手上血污擦净,地上的云乔兄长,仍在哭叫打滚。
他随手将血污染脏的帕子扔到内侍怀中,垂眸瞧着云乔兄长。
目光鄙夷,如视蝼蚁。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给她教训?”
声音寡淡,却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