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差别。
此刻的云乔,对于萧璟而言,像是一个极其易碎的琉璃瓶。
他想妥帖养护,悉心安置。
可再如何用心,再如何精心照养,说到底,也只是对着一具器物。
并无体面和尊重。
若是真有几分尊重在,他就不会给云乔服那样下作的药。
也是,萧璟这样的出身,旁的人,谁在他跟前,不都是任他生杀予夺的蝼蚁吗。
陈晋低垂着首,遮掩自己眼底的情绪。
萧璟给云乔擦拭着唇边的药渍,云乔攥着他手腕的手,愈发的紧。
唇瓣颤了几下,似是无声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