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变得难看,拿起茶盏闲闲饮了口,骂道:“两不相欠?三郎……哦不,景慧和尚,你欠我的,你这辈子也还不清。”
景慧闭眸不语,手颤抖的厉害,却没有说话。
的确,他愧对明宁。
明宁走到今天这一步,景慧始终觉得,自己才是最大的罪人,所以她在明宁远嫁和亲后便选择出家,远赴扬州,数年不曾返京,就是怕,在故地,总想起当年的种种。
他缓了许久,方才将气息压的平和,抬眼看向明宁,劝道:“明宁,萧璟应当是很喜爱云乔的,在我看来,他对她的喜爱,比起当年对你,只多不少,而云姑娘,也是个柔软善良的女子,对萧璟同样钟情,他们两情相悦,日后自会相濡以沫,我劝你,不要妄动手段,免得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