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寝殿,又哪里能如入无人之境般,站在萧璟摆满了折子的桌案前。
甚至,那封已经送来好些时日的信,倘若不是早有安排,怎么就恰好摆在桌案最上头,让她随意就能瞧见。
本就是萧璟费心做的一场局,算准了她大约清醒的时日,清空了寝殿里的人,等着她送上门来。
偏偏她,这样好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