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纵有不甘,却只能先行告退,但是她又不敢径直回去,便跪在寝房外,伏身候着。
太医吵了半天,依旧没拿出个准确的方子来。
这并不是说明他们本事不强,而是皇帝身份过于贵重,一方主张温和用药,好的慢些,却稳妥,补药开了一大堆,一方主张对症下药,不必减轻药量,双方争执不下,反而有种越吵越大声的趋势。
殷单气得将杯盏砸到地上:“太医也给朕滚出去!吵得朕不得安宁,不过是坠马受惊而已,连个药方都拿不出来,朕看你们就是一群庸医!”
连发了几通脾气,撵了一堆人,房间才空了不少,殷单也觉得清净了许多,他这才唤道:“驸马,到朕跟前来。”
太监搬来圆凳放在床边,顾九麟一撩长袍,坐了上去。
殷单用手撑着额头,似乎是有些疲惫的样子,低声询问:“雅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