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
赵嬷嬷不为所动,她检查完殷馥雅的身体之后,又从怀里取出一只小木盒。那木盒里面,装着一只白莹莹的美玉,食指大小,温润无比。
“这是什么?”殷馥雅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两位女官的钳制。
翠羽也在门外哭道:“公主!公主!你们要对公主做什么!我要去告诉娘娘!”
翠羽连忙转身向主殿跑去,尚未到门口,便被人拦了下来:“翠羽姑娘,娘娘正在小憩,还请你先回去吧。”
试图冲了好几次,可是都被人拦了下来,翠羽想到在房间里不知道如何受苦的昭平公主,又着急忙慌地向大殷宫方向走去。
她是昭平公主的贴身宫女,一路上倒是没有怎么遇到阻拦,等到她大汗淋漓地跑到未央殿时,正巧碰上迎面而来的裴启。
“翠羽姑娘?”裴启有些诧异,“你不是应该在寿熹宫伺候公主吗?”
翠羽抓住裴启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裴启大哥,公主她你快告诉驸马,公主她被人欺负了”
裴启沉声道:“你先别哭,我这就去跟主子说。”
再说昭平公主这头,那赵嬷嬷将盒子里面的羊脂玉棒取出来,隔着帕子用手捏住一端,看着昭平公主,低声说了句:“公主,得罪了。”
殷馥雅这些顿时知道这个羊脂玉棒是干什么用的了,她急促的骂了一声,被女官摁住的双腿一点都没办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自己的亵裤褪下,然后把双腿分开。
“你们变态!神经病啊我操!我才不跟你们搞百合!我不要被一个女人捅!”殷馥雅崩溃大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一定要砍了你们的脑袋!”